突然娘子惊呼一声,叫道:“相公!”
徐炎极惊醒,问道:“佘娘?可有不舒服?”
佘娘子捂住腹部,说道:“奇怪,我肚只有八月有余,感觉…就要胎动产子了…一阵一阵好痛。”
徐炎极急道:“你莫要动,我去找稳婆!”
佘娘子抓住他的手道:“相公莫去!我…我觉得…这事古怪之极!”
徐炎极气急败坏,说道:“娘子莫要任性,我不懂妇产之事,如何照顾得好你!”
佘娘子却不肯松手,说道:“求你了相公!莫要离开我一刻,我…我不知道如何说道明白!但是我们孩儿不应这天出世…啊!好痛!”
徐炎极只好抚摸他娘子之背,发觉已然湿透,他掀开薄被,一摊血水已经淌开在床上,吓得他惊慌失措。
佘娘子忍痛说道:“来不及了,相公,孩儿要出生了!”
一番手忘脚乱,佘娘子身子瘫软再无力气,诞下是一男婴,徐炎极喜极而泣,用当年那块千目千手观音绢布把孩儿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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