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之夜,江面雾气朦胧,好在二人一狗均体力充盈,才没有跟丢两只黄皮子。
跟到了一处僻静之地,两只黄皮子突然停下,仿似在商量什么,突然分头而行。
“糟了!”佘万山暗叫一声。
“我俩身上皆有酒味,想必被发现了,炎郎,你左我右,捉到他们回到此处汇合。”
佘万山说罢二人分开追赶。
徐炎极带着黄犬一路狂奔,只想尽快捉住那黄皮子,绕到一桂树林,林中雾气蒙蒙,氤氲不断。
徐炎极一入林中,犹如鬼迷,丝毫不发觉黄犬无法进入林中,急得在林外打转。
只见前路有一矮竹房,房附近有黄皮子之脚印,徐炎极便擦擦额头上的汗,上前敲门,问道:“借问可有人在?”
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搭话。
竹房内灯笼被点燃,可隐约看到一人。
门打开,是一薄衣女子,相貌甚美,夏夜太热,她皱眉叹气,似是头发微湿贴在额头脖颈,让她难受,一对酥胸被薄衣裳紧贴,双乳峰小荷尖尖,衬得她诱惑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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