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理苦恼了许久,每日起床都能看见右手上的一截红线,落在榻上,然后是地上,绕过桌椅花瓶,出了房门,穿过院落,然后消失在院门的竹林外。
他收回目光,几日前他也循着红线出了院门,但是它一如既往地延伸,消失在了府门外。
还要出去吗?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作了罢。也许找到红线的那一头,是祸事呢?毕竟与书上记录的不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姻缘线。
就算是姻缘……秦之理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如下定决心般想到,那他定会好好待夫人,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毕竟已经委身于他了……
又是数月过去,秦之理已经习惯了红线的存在,有时也常常忘了它,只当从未有过此事。
直到他见到了仙子。
那时他身在家外,因秦父寻到了一位神医,据说是能治好他的腿。但是神医年老无法远行,只能他亲自去一趟砚州。秦之理本不想去,但禁不住秦父软磨硬泡,只好收拾行李去了。
那日在山间行路突然降下大雨,他们只好放慢行程,结果错过了下一个城镇的宵禁时间,只能留宿郊外。秦之理睡在马车里,忽然听见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走近了他们。
他没有听到侍卫的声音,顿时警戒起来,轻敲了敲车窗,可本应在那等候的海齐却没有回应,他心中警铃大作,刚想挣扎着坐上轮椅,车帘就被哗啦一声掀开了。
是一位陌生女子,背着月光看不清长相,宽袍大袖,一手抱着一大卷竹简,一手挑着车帘。
她安静地看着他,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他感觉得到她在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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