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岁的苏青玉知道了弟弟要少哭,要哄着他。

        可是苏循看到苏青玉额头的伤口哭了,苏青玉以为自己的伤口吓到了他,想要离开,可是离开苏循哭得更厉害了。

        小小的人儿用手指握住了苏青玉的手指,软乎乎胖嘟嘟的手抓着白皙纤细的食指,肿着猪头脸睡觉。

        父母亲都回了公司,两个小孩儿被扔到了医院,苏青玉乖巧,小时候长得水灵更像女孩儿,隔壁床的奶奶喜欢得很,有奶奶在,他们就不用吃医院的盒饭,可以吃热乎乎的汤饭和红薯。

        可是那个冬天还是没能熬过去。

        “……我明明说过了!你他妈以前是双性我不在乎,起码你现在是个男人!但现在我发现你他妈还不如不做手术,苏泽希你他妈是个男人,你的老婆被调戏你他妈还帮别的男人,怎么,你想我改嫁?”

        “不是、不是的卿卿,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只是开个玩笑——”

        “老娘不觉得好笑,老子只知道他把咸猪手放老子屁股上!‘刚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松能几个人玩儿’这是开玩笑?哪个字他妈的是开玩笑?!”

        “卿卿,我错了好吗?我们有求于他,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房间里面吵闹,马上满四岁的苏青玉背上背着睡着了的苏循,他熟练地放下苏循,然后坐在婴儿床边哭泣,豆大的眼珠一滴滴地砸在地上,他怕弟弟被吵醒,所以拿着娃娃放满了苏循旁边。

        他听不懂吵架内容,但是妈妈很生气,东西砸烂的声音和喘着粗气大骂的男声女声持续了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