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苏循身上披着单薄的外套,过敏让他整个人都胖了不少,他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半点开不出刚才凶狠的模样,怯生生地不敢靠近苏青玉,只是轻声开口。
“对不起……是我打的,跟我哥哥没关系……”
“那又怎么样?你打的你哥没有半点关系吗?子不教父之过,长兄如父!你懂不懂啊,你个小孩儿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家伙,老子要你坐牢!我儿子一个手指都舍不得碰,你给我打成什么样子了?要么一百万,要么坐牢,自己选一个吧。”
苏循脸色煞白,苏青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把苏循拉到身后祈祷医生快点过来,一边又红着眼睛道歉,说自己肯定会赔偿的,大人立刻追问家长呢?
“难怪两个儿子这样,老子也是这种人……”
苏循梗着脖子想要反驳,就被苏青玉瞪住了,红红的眼尾看着他,苏循喉咙都卡住了无法说话,被来的医生带走了,眼前似乎还有哥哥红着的眼睛在晃。
护士接连劝阻安静无效,只能让赶过来的民警把他们分散开。
父亲电话终于打通了,过了半个多小时,衣衫不整的父亲红着脸喘着气毫无形象地推来了大门,只是听到细枝末节的他对着护士轻声细语问了两个儿子在哪儿,护士告诉他,大儿子在警察那儿,小儿子在病床上,在305,受害者还在手术中。
苏泽希点头,说话期间不自觉地用手把皱巴巴的衬衫弄平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他顺着台阶快步地地到了病房前面,他甚至侧身让了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过去,然后拧开了门。
苏循坐在床上在输液,蓬松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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