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相公。”
宋禹州把着后颈让他离自己更近一点,鼻尖抵着鼻尖,稍稍偏离都会亲吻住。
“相公可以亲你吗?”
方溪即使醉了,听明白问题也会面色羞赧,眼睫微微垂着向下颤动,紧张地开始吞咽口水。
宋禹州看他细细的喉结滑动,一瞬间像狼一般飞速地咬住猎物的喉结,开始吞吐舔舐。
方溪感觉下身又湿又涨,在渴望着什么。
“相公可以亲你吗?”
宋禹州又问了一遍。
方溪醉着也又羞又窘,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实在无法之下干脆让自己埋进了宋禹州的肩窝里,装作睡着了。
宋禹州轻笑了一声,拿这个小无赖没了办法,把脸颊侧脸都亲了一遍,还在耳后吮了红印,当做是自己的印戳,印了这个,怀里人就只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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