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嫂子生气的时候,方溪的解决办法就是躲起来,等嫂子气消了,忘记了,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

        但是宋禹州生气方溪不想躲着,因为他现在莫名不想让宋禹州难过。

        开门进来就看见汉子背对着自己坐着,精壮光裸的背部还挂着刚刚冲凉还未擦干的水珠,沿着精壮的肌肉和筋脉的肌理浅浅滑动。

        方溪咽了口口水,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他拿了干净帕子过来,给宋禹州擦干身体,动作轻轻柔柔的。擦得宋禹州也心痒痒,气也消了一半了。但拉不下面子不想理人。

        身旁的椅子忽然被拉动到身后,不久后方溪就坐在自己身后,学着他的样子牵了宋禹州的手,宋禹州手掌宽大,还带着厚茧,方溪两只手捉着,用大拇指捏了捏宋禹州的手心。

        再也忍不下的宋禹州反手一拉拖着方溪的屁股就让他落入了自己怀里。方溪直接吓了一跳,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任他抱着。

        宋禹州亲了亲他的侧脸,说:“以后我送什么东西给你,就是你的,不可以考虑别人再去想东想西,你自己受着就行了,明白吗?”

        方溪马上点头:“明、明白的。”

        宋禹州轻笑一声,弹了一下方溪的额头,说:“你肯定不明白。”

        说完又把头埋进方溪的肩窝里,陷入了柑橘味的温香软玉中,叹了口气道:“罢了,反正我会守着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