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程拙劣地转移话题:“娘,螃蟹可是真好吃,我改日再给您捉去啊!”

        湘娘:“就知道吃!”

        吃完饭洗漱了,宋禹州坐卧房里歇着,方溪就端过来一碗冰凉粉,说:“娘教我做的,我后来取了剩下的冰粉籽自己做了一碗,你尝尝看!”

        宋禹州拉他坐进自己怀里,在碗里舀一勺冰粉尝了,点点头说:“很不错的,对了,我正好有事和你说。”

        宋禹州把他搂得紧了一点,将他在罗哥家谈的事说了,又和他说起木材厂的事,现今他们做的都是小生意,也是村里乡绅许可了的。若真是将生意做大,还需得向镇上乡绅取得盖印文凭才行,近两年朝廷是鼓励农户发展的,只要能买得一块地种林养林,然后再有规划地轮伐轮休,生意应该能做起来。

        方溪听他讲了很久,听得入神了,听他谈自己的生意经营的时候方溪觉得自家夫君身上都发着光,把头不自觉偏到了他肩膀上,闪着星眸望着他。

        宋禹州看着怀里乖乖软软的夫郎,宋禹州心底一片柔软,把人扶着上来一点,说着说着话忽然就吻住了他的唇。

        方溪吓一跳想挣脱他,宋禹州似早有准备,抓住他的手腕向后扣着,与他来了一个深吻,唇舌相交,攻城略地。一吻毕,方溪得了放松就马上望向门边,还好他进来时把门关好了的。

        又回来带着愠色微蹙了眉看自家夫君,他觉得宋禹州最近越发的不正经了,想从他怀里起来,宋禹州抱得紧,他常年干活手劲并不小,可宋禹州是拉大锯的臂膀,挣了几下挣不开,就红着脸随他了。

        只要是两个人单独处在一处,宋禹州就对方溪的肌肤很是饥渴,恨不得能时时刻刻贴着才好。

        宋禹州:“阿溪,我们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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