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溪歪着头看他,等他的后半句,宋禹州顿了好一会,亲了亲他说:“我再去买一只、不是,买两只狗吧,狼犬勇猛,但敏捷不足,我去买一只细犬过来,再买一只獒犬,这样……这样至少我可以放心一些,好不好?”

        方溪忽然就流着泪吻他,泪水都流进了两人的唇舌之间,他们完成了一个咸湿温和的吻,方溪看着宋禹州担忧地望着自己的眼神,心里满是酸酸涨涨的,于是抱着宋禹州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贴着他的胸膛顺着自己气,让自己不再哽咽起伏,舒缓下来。

        宋禹州轻轻拍着方溪的背,低头看他平静了,就将人抱起来,到床上歇息了,昨夜大家都没睡好,只能上午补眠了。

        宋禹程先把二汪的伤处理妥帖了,又给他打了骨头汤饭放到窝边,用额头蹭蹭它,说:“这次真是对不住你了,老伙计。”

        这边之之受了惊,缓了好一会才沉沉睡过去。到了傍晚时分,端了饭菜过来“咚咚咚”敲门了。

        之之将房门打开,让人进来,牵了宋禹程的衣袖浅浅笑着说:“哇~好香,我正好是饿不到不行了。”

        宋禹程坐下和他一块吃,拿了筷子给他,一边说:“晚点你将你的外衫都交与我。”

        之之边吃边疑惑:“你要我的外衫作什么?”

        宋禹程:“我去取了半袋驱兽粉,放水里化了,待会就将你的外衫浸泡了,里外都沾上驱兽粉的味道。”

        之之蹙眉说:“那玩意得多难……闻呐”之之在宋禹程忽然狠厉的眼神之下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接没再说话低着头一脸愧色……

        宋禹程叹了口气,说:“我确实不能管你更多了,但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我都想做,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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