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城搅得天翻地覆的反叛者组织在短短半个月内偃旗息鼓,主力尽数被捕,背后支持的贵族株连全族,而巨蛇却不是真正的被消灭,其余成员本就成分复杂,如今散入各域,难以追踪。

        而令朝臣贵族和民间都齐齐不满的,是那位让皇城蒙受巨大损失的巨蛇领头者至今仍未被处刑。他被秘密地关押起来,只有很少的一部分知晓他的位置,对外说是审讯尚未结束,很多明眼者却知道,要他的命已是不可能的了。

        有上位者要保他。

        或者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流放的金色在安静阴暗的地底闪耀,冷风吹过锁链叮当作响,垂落的金发属于落败的对手,双手分吊于上,跪在冰冷地面,他被囚于牢笼,不知时间。

        四个半月的自由从指尖匆匆流逝,又回到熟悉的境遇,好像未曾发生过改变。

        尖头银靴自阴影中缓缓显露,熟稔声音带笑道:“神神,玩飞行棋吗。”

        他拿出人类的造物,终于不再掩饰自己对人类的了解,棋盘方格内不是颜色,而写着长短不一的内容。

        牢笼中传出一声冷笑,似乎在笑黎莫的虚伪,假惺惺的询问,好像自己有拒绝的余地。

        “……我一直觉得他们很愚蠢。”十分成熟的声线,略带沙哑,这是他这么多天第一次开口。曾经的少年已经消失无踪,在这里的是喝下第三瓶药的笙尔,渡过了别扭脆弱的叛逆期,来到了强势自信的狂野期。他的身躯生长,薄肌紧实暗藏力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瘦削,也没有被俘虏后的虚弱绝望,侧脸刀刻般立体,眉眼气势逼人,有种惊心动魄的强悍,从内而外的强大。

        “他们拿走我的武器和士兵,日夜不停地审问我,他们说我是叛徒,说我曾经与血族的间谍交往过密。”他就这样轻巧地提起曾伤他至深的事,带着深深的无奈嘲弄,“我以为是人类在灭亡之灾前仍在玩政治斗争的把戏,却从没想过他们说的是真的。”

        殿下在牢房外驻足,他似乎难以再前进一步,被关在笼中无处可逃的是笙尔,但此时真正想逃避却无能为力的,却是黎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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