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咽喉的手松开了,泠龙目光涣散,失去意识,以为此生将终,然而尚未堕入深渊,一股温暖的力量却从外灌入,维持住了即将飘散的灵魂碎片,将他拉出地狱。

        耳边似有轻不可闻的叹息:

        “傻枪灵……”

        这样只有傻乎乎的忠诚,单纯到极致的生灵,他已经多少年月没见过了?

        苏醒之时,阴暗无光的城堡拉开了一道窗帘,他躺在地上,暖洋洋的光洒进来,本裂成碎片的身体竟然被修好了,灵魂也在渐渐恢复。

        他爬起来,看见那个估计十几万年没见过阳光的血族眯着眼倚在墙边,懒懒地抬手:“去把地毯洗了,被你搞得脏死了。”

        泠龙呆呆地低头,自己身下那块不知是哪朝古董的地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不过,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自己把它搞成这样的。

        “伸手。”

        那血族俯身,柔顺银发垂下来,让泠龙莫名想伸爪摸摸。

        “快点。”初代皱着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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