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肯定了什么。
虚梦紫蛛界定的时间是永恒唯一的,他果然知道,时空已经被更改。
笙尔没有时间去探究,没有说相信,即使知道了也会在下一瓶药中忘记。但他心中升起一种热烈的猜想,脑内翻涌着回忆。
某一夜,母亲神智不清地咬住他的手臂。他放松地坐在地上,好像习以为常。他屈起一条腿,没被咬的那只手搭着膝盖,任由痛苦蔓延。
母亲的发病时间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他被咬的地方已经失去了知觉,母亲都没松开口。
他仰头,月亮撞进他的视线。
或许是眼前模糊,或许是他的幻想,那天的月亮格外耀眼,银光洒在小窗,小阁楼里氛围温柔的像婴儿的摇床。
好像没有时刻追着他们行踪的家族,没有每月都会陷入疯狂渴望血肉的母亲,他的手臂上没有被咬过的那些伤痕。他在银色里荡漾,好像回到了初生的状态,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他蜷缩起来睡着了,前所未有的安心,疼痛都隔绝在外。
第二天,他放下袖子,照常对愧疚的母亲说没关系,拎包去上学。他瞥见日历,昨晚是没有圆月的。
所以……是你吗?
风拂过山巅,奏着不舍的旋律,那是一个离别的拥抱,并没有任何情欲,黎莫只是出于本能地安抚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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