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小朋友去而复返……看见他敬爱的老师因为犯错而受罚的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
臀部又被连掴几掌,染上淡淡的红色。仿佛照应黎莫的话一样,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笙尔睁圆眼睛,难以置信。
“……求您,殿下,不要让他看到……”他微弱哀求。
黎莫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黑皮散鞭,唰的抽下去,尖锐的疼痛抑住了笙尔的声音。
可脚步声愈发清晰,似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笙尔眼中溢满绝望,眼尾泛红,绑在后脑的手紧紧攥在一起,被白绸勒出了红印,从后脊泛起颤栗,瘦弱的身骨紧绷,薄汗沾湿发丝,实在引人……心疼。
“可惜,我们相识太晚,来不及让你真正的好未婚夫有机会观赏。”
散鞭搭在笙尔腰间,黎莫轻巧残忍地告诫:“神神,不要叫太大声,会被听到的。”
散鞭的一股很细,只发出轻浅的声音,而每一下留下一片覆盖面极广的细鞭痕,层层叠在一起,叠出深浅不一的颜色。鞭尾收走的时候还会扫到疼而麻的皮肤,痒却不能用任何动作来缓解。
黎莫甩鞭手法显然毫无生疏,他用自认为轻松的节奏在笙尔屁股和大腿都铺上颜色,腿上肉娇嫩,鞭子抽上去笙尔屡屡缩腿,于是黎莫没有收力,抡圆多抽了两记,硬生生将笙尔逼出眼泪。
屁股上密布细密鞭痕,逐渐交织出深红,笙尔眯眼咬着唇忍耐,但疼痛侵蚀大脑,瓦解意志,他紧紧记着不能发出声音,却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自己的唇。
血族总是对血的气味异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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