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是正直的。
可狼人的血Ye里流淌的,本来就是原始肮脏的。
唯有不择手段,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瓦莱莉,我跟他不一样。”他哑声道。
“有什么不一样?!”她尖叫起来,双目血红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整个银月,都沾着我父母的血!你觉得自己是个例外吗?”
男人眯了眯眼,眸子沉得可怕。
“如果我放弃银月呢?”他问。
她愣了片刻,垂下头似乎在思考。旋即,低低地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几乎笑出眼泪来。
“泽维尔,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放弃银月?哈哈哈哈哈。除非你不再是狼人。“
她说着,眼前倏然又出现了那片血Ye浸透的地毯,耳朵里是玛蒂尖利的叫喊。她疯狂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一切幻象,可那些画面像是在她脑海里生了根,与她的神经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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