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诉她,创伤会以噩梦跟幻觉的形式反复出现,有时会变成光怪陆离的样子。他这么说的时候,林路路拿着手里的药丸,问他,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消除过去的记忆。

        或者,她不贪心,只要把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抹去就好。

        只要把五年前那场车祸,那一大滩血,那个气势汹汹的仇家,把这些忘记就好。

        再或者,她可以让步,只把那个少年忘掉。

        忘掉他是仇人的儿子,忘掉他优渥高贵的生活来自鲜血淋漓的灰sE地带,忘掉他们无知的相遇。

        林路路觉得自己又坠入了那个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深渊,无数离奇的怪手将她拖进去,拖进血潭里,腐臭和酸Ye吞噬掉她的身T。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逃不掉那个梦魇。

        她以为她忘了,脱胎换骨,开始了新生活。可是她没有,哪怕到了另一个世界,她还是在不断重复着过去。

        “说话!”泽维尔用手指蛮横地撬开她的嘴,掐住她的下巴。

        她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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