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丹城来歇个脚,不知可还有留宿的厢房?”
“有有有,客官且跟我来。”
说着跑堂将顾云卿也领到了柜台边,柜台边的伙计观顾云卿锦袍缎绣,虽带着黑色纱帽也是样貌不凡,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指了指身后的牌子道:“客官想选哪一品啊?我们这儿天字级的包厢当是最好的,可惜只有一间刚刚被一位贵客定了,现在只剩下丹字级和兴字级。”
这句话正中顾云卿下怀:“可是丹字级更好些?”
“客官当真是慧眼,这丹字级是比兴字级好上不少,也只剩两间了,整个丹城其他酒楼,顶级的厢房都比不过我们的丹字级。”
顾云卿甩手甩出了一锭银子道:“就它了,我住十日,剩下的全当给你的茶钱。”
伙计瞬间喜笑颜开的接过,态度更是恭敬。
“只是我这人喜好清净,我看这丹字柒号房是最后一个,给我这间罢。”
“是是是,客官您只管选,住的不满意随时来找小人,小人再给您换就是。”
顾云卿没说话点了点头,接过伙计双手递来的牌子便跟着刚刚的跑堂来到了酒楼的二楼。
酒楼的二楼别有洞天,走廊也是各种弯弯绕绕,单看面积竟是比基层还要大上许多,房间足有数十间,但每间房却没有写清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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