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城刺史听罢直接吓得脸色也惨白了下来,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凤九溪的脚边磕头道:“九皇子饶命,刚刚贱仆取的信物被贼人抢走了。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凤九溪更是不悦一脚踹翻了眼前之人。“什么时候了,还在和本殿卖官司,给本殿说清楚那信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官不敢欺瞒,正是贵妃娘娘的御赐玉佩,娘娘说那玉佩殿下见过,看到它就明白了。”
“蠢货,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自己直接给本殿带来,还让旁人去取。”
凤九溪真的被这丹城刺史的绣花脑袋气的头疼,真不知道贵妃怎么就用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甚至想都不用想就明白是谁把东西取走了。
娑罗云卿,凤九溪在心中咬牙道,他碰上他就遇到过好事。
“下官该死,下官该死,殿下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丹州刺史已经磕的鼻青脸肿哭丧着向凤九溪请示。
“你给本殿好好在这儿呆着,敢离开丹阳楼半步,本殿要了你的狗命。”
“是是是,下官听候殿下差遣。”
凤九溪一路快马回到歇脚的府邸,顾云卿已是离开半个时辰,现在去追人肯定是来不及了,不如早做打算。
凤九溪在议事厅落脚便下令将丹阳楼团团围住,后手便派人去抄了丹城刺史的门隅,待确定搜查殆尽之后,凤九溪连夜下令烧毁丹阳楼。
“殿下丹阳楼中还有平民百姓,况且您这样贸然处死丹城刺史,先不说皇上怎么想,贵妃娘娘也会生怒啊。”凤九溪的贴身太监裕康在众人走后进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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