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卿从地上捡起凤九溪的衣物来到溪边,低头清洗了起来,但没一会儿就听到凤九溪在一旁似是疼得呲牙的声音。
顾云卿顺着声音瞧去便瞧见凤九溪把手指上的纱带尽数解开,露出里面外翻露肉的伤口,左手严重之处伤口瞧着深可见骨,周围也有了些炎症开始泛白。
“为了要我的命,殿下对自己下手也是真狠。”
“这么狠你也还活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凤九溪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愤恨道。
顾云卿瞧着凤九溪毫无悔意反而有些可惜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拿来我瞧瞧。”
凤九溪也不客气直接把手伸了过去,他是真的疼极了。
“昨日还没这么疼。”
“昨日忙着逃命哪里顾得上疼。还好只是沾了水有些许发炎了,等会儿敷点创药,这几日注意点就行。”
凤九溪点了点头,忍着痛拿自己伤势不重的右手小心的缕着头发清洗,但此时的发丝却都如同刀片一般,划割着他手上的伤口,痛的凤九溪频频皱眉,清洗的动作也格外僵硬,直到顾云卿将他的衣物涮洗完,他的头发还是半湿。
“不如我帮你洗罢。”
顾云卿终是看不下去了,这水虽冻不伤人但长时间泡着也不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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