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仗着自己爷爷狐假虎威的二世子能有什么大能耐。”
“这……”
见裕康张口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凤九溪摆了摆手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行了,你照办就行别说晦气话,听着心烦。”
“老奴遵命。”
裕康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门,只是在走出房门前又听到凤九溪突然开口道:“裕康,本殿是为了那个位置活着,这件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老奴明白,老奴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只求殿下能够得偿所愿。”
凤九溪默默的点了点头,目送裕康离去。
翌日
凤九溪的计划照旧,只是这天空丝毫没有停雨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骑一日马还能硬撑一下,但两日凤九溪可不想委屈自己,看着已经在马上坐的稳稳当当的顾云卿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山路泥泞,一路走的比昨日慢了不少,但却离凤九溪此行的目的地越来越近。
裕康坐在马车外驾马,瞧见远处一颗树上的便用指节轻轻敲打了几下马车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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