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卿闻言愣了一下:“知恩图报不是人之常情吗?”
凤九溪抿了抿唇角懒得痛顾云卿在这个话题争辩,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为何要自称顾云卿,难道东凌娑罗一脉还比不上你那一个大梁郡王头衔?”
顾云卿良久张了张口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内心深处这个姓氏带给他的归属感,这个姓氏中自有他的挂念,这是娑罗这个姓氏带给不了他的安心。
不单单是他,就连娑罗凌岚也对娑罗这个姓氏带来的没完没了的争斗而感到厌弃,顾云卿的祖母正是死于娑罗一脉的手里,这个姓氏带给他们的只有冰冷和算计。
“本殿随口一问,也不是执意要个所以然。”凤九溪毫不放在心上,只要不影响他登上那个位置,都是小事。
“去给本殿倒酒。”凤九溪继续看着高台上的凤神赋,头也不抬,似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要用内力催热才行。”
顾云卿转身认命干活。
顾云卿刚来东凌时,娑罗凌岚便选了一些弟子陪顾云卿一同习武学蛊,也算是个玩伴。
但这些弟子年龄都比顾云卿小上些许,所以顾云卿也养成了顺手照顾人的习惯,还有他远在大梁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王兄,想想顾云卿就由不得叹了口气。
“酝酿元气兮函星辰,羽载四海兮芥浮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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