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这个吗？”苏堇说，“我如你的愿——来找你的乐子吧。”
黎曦说：“我只是……”
苏堇歪头：“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黎曦，你第一天就与我做那事，怎么还想把自己撇干净，来装什么正人君子。我看那铁匠说的不错，你是把我带回来做玩物的。”
黎曦抬头看他一会儿，只好又说：“我答应了你我要伺候你的。”随后他凑上去，脑袋伸到了苏堇两腿之间。苏堇顿时脸红，两腿猛然夹紧，大腿肉蹭在黎曦的脸颊上，黎曦眼睛转过来，看着他。然后苏堇说：“你干什么！”
“我就说我伺候你。”黎曦应答，“你抱怨说难受，你说疼，又老是嫌我拿你做玩物。你是为了这个生气吧？你打从第一天起就在因为这个生气，是不是？”
苏堇看着他。苏堇的眼角是上挑的，此时太阳微斜，日光从窗棂灌进来，苏堇转过头去时他的大半张脸便被阴影覆盖。苏堇本就不是那种适合浓妆的美人，他生的素雅，眼波流转间已足以让黎曦失神。
苏堇说：“你又在说漂亮话。”
黎曦说：“怎么算是漂亮话呢？你以前夸我言出必行。”
苏堇哼了一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黎曦说：“小人不才，只能伺候伺候主子了。”他说完这话后脑袋低下去，苏堇脸红，不敢看他，只觉得下体被一个温暖而湿润的东西包裹起来。
苏堇说：“你、你……真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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