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乙心里升腾起一些报复一样的快意,在噩梦之渊,恶魔同牲畜没什么区别,牲畜……怎么敢那样瞪他们呢?
直到赛独的手腕和脚踝泛起电击过度的焦黑,研究员才收了手。
他低低地嘁了一声:“也没什么特别了不得的嘛。”
……
在这种不分昼夜的纯白环境下,很难有任何的时间观念。
但赛独还是觉得,这一次噩梦之渊将他关在这个房间里的时间有些太久了点,他们的态度也很奇怪。
从前,作为孱弱的恶魔,赛独在噩梦之渊的日常要么就是被抽血,要么在濒死之际就是被打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剂然后丢进这间房间。
他每次进这间房间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直到死亡,这是从未有过的他保持了许久的清醒待在这间屋子里。
研究员们除了偶尔会将他电至虚弱,进来取走一点点他的血液之外,此后就一直待着房间外观察他。
全方面的观察。
赛独不动声色地勘察过,这么一个小小的的房间里,少说有几十个摄像头。
噩梦之渊的变态程度还是使他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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