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便硬着头皮说:“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常年没见几回,我跟我哥在舅舅舅妈家生活,也跟没父没母差不多。”
黑哥倒是听出我在安慰他,他大嘴巴笑笑,牙齿煞白。
“这下我不去河边洗洗不行了,你可不要下水,你阿公要打我的。”
“黑哥洗不洗也没关系,本来跟泥一样黑,哈哈哈!”
“死阿仔!”
“啊!饶命啊!”
黑哥一把把我扣住,我惊呼一声,他身上的泥立刻沾我一身。
午后的阳光热辣刺人,暑气从地表升起,滚滚烫烫。到了溪边,我找了个荔枝树的树荫坐下。
碧水青苔衣,荔树靠岸倚。
黑哥三五下就把裤子内裤脱掉,露出黑黑的屁股蛋,一下子就跳入刚过膝的溪水中,那两瓣紧致黑肉一弹一弹,水滴在上面喷溅反弹。
污泥一下子随着溪水流淌出去,溪水的流水声叮咚潺潺,鸣琴淙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