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吗?”

        李祖娥面上腾的一热,抿着嘴,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高湛翻过手来,作势又要打,她忙连声道,“知错了,知错了。”而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认起错来,只是高湛说什么她都答应,在笑闹中,有一种纵容的意味。高湛倾身把辎车内的束腰高凳拉到座边,拍了拍她的后腰道:?“趴上去。”

        她被他揍得腿软,撑起身子,两脚兀自在车厢中摩挲了好一阵,才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那只束腰凳比膝盖还高一些,李祖娥捉着凳脚,俯身趴在上面,腰胯正正顶在凳面上,手脚都低低地下垂,头也在低处,一头乌发顺着肩膀散落而下。

        正在行旅之中,李祖娥趴在高湛腿上时还不觉得,此时独自撑在车中,便能感觉到,腰下的凳子,随着马车行路的颠簸不断颤动。高湛压着她的腰,右手贴着她的臀肉,调整她的姿势。李祖娥的双脚点着地面,挪动着将双臀翘得极高。高湛的手指陷在她的臀肉中,慢慢地揉捏起来。

        她之前挨板笞,过了这几日,疼痛虽已不再剧烈,埋在皮下的青淤却极是难消。高湛手上加力,便扯动着她皮肉下僵痛之处,又牵带上巴掌打出的新伤,一时极是难捱。李祖娥的头在低处,本就呼吸不畅,不过忍了一会儿,就连唇齿边的呻吟声也变了音调,脸颊也是潮红充血,却被长发挡着,看不明晰。待她连呻吟声也断续起来,高湛才停下动作,在她的双臀中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分开。”

        李祖娥艰难地分开两腿,花穴经风,不禁一阵瑟瑟,隐隐又有了湿意。在马车的颠簸中,他的巴掌紧咬上来。他是自下而上的扇打,五指微分,手指如同藤鞭一般地抽在她的花穴与臀缝上。打了十来记,她的腿间已经明显地热胀起来。臀肉被揉捏了许久,本就格外敏感,挨着巴掌,她的双腿不禁发颤,脚趾也蜷起来。

        高湛停下巴掌,手指在她敞开的穴口拨弄。花穴挨了打后,稍稍触碰,就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冲上来。他向她说道:

        “不许在心里笑我。”

        她心知此时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只得低声应是。他的巴掌紧跟着就扇上来,仍是抽打在臀缝腿心上,整整十下,叠在一处。他的手指又去拨弄她的花穴,压着那些湿润的褶皱,向内探得更深了些:

        “不许故意和我赌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