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得教他们提了大板子来揍你。”
李祖娥婉声笑道,“哥哥不要。”她这一求一呼,系出习惯,直到话已出口,才猛然意识到不妥,登时连呼吸声也沉默下来。而高湛,他素来不是什么宽忍之人,平日更是最善妒忌,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发现自己竟生不出气来,一颗心藏在腔子里面,只是像酒醪发酵一般慢慢地返酸。殿中沉默了半晌,高湛才又举起板子,贴着她的臀肉道:
“抬起来。”
李祖娥静静地将臀腿抬起,凑到他的手下。高湛连肩腰都紧绷起来,用出开弓的力气打板子,只两三下,就打得她发抖。再打下去,他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也隐隐地发颤,勉力打了十来板,实在打不下去,随手丢下板子,把她从腿上提了起来。李祖娥一改换姿势,顿时屈膝正坐,摆好双手,他们同时向对方看去。
此时高湛冠带尽散,一头长发披在背后,乱糟糟的,衣裳被揉得到处发皱,下巴前襟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而李祖娥的情形分明好不到哪里去,她下身赤裸,发髻散开一半,掉下来的头发黏在脖子里,又满面潮红,胜过涂朱施粉。他二人看到对方狼狈的样子,几乎是同时间笑了一声,又同时间迅速地收敛表情,高湛微微发窘,盯着她说:
“你是个没有心肝肺腑的死人,我待你是怎样的心,你难道不知道吗?”
李祖娥两道蛾眉一挑,双眼向下一轮,说道,“你把裤子脱了,我把你那玩意儿割下来泡酒,你也就知道我的心了。”
高湛扑上前去想咬她,李祖娥拿手推他的脸。她碰到手心的肿处,他挨到鼻梁的旧伤,两人都疼得向后一缩,双双坐起,没了动静。李祖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忽然开口说道:
“我早知道那板子是你新做的。”
高湛一怔,“你说什么?”
李祖娥笑道,“你刻出来的字也太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