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马下,是受笞的宗室,跪伏的群臣,鸦雀无声的奴婢。华林园中有风拂过,鸟叫声吵得惊人。她把手放到高湛的手里,纵身一跃,几乎是被他举着,跳到马上,坐到他身前。这一园的德行、宠礼、纰漏与排调,这一切的事情都小到他们的马下。她不再听到大臣们怎样的争锋,她不再听到贵胄间怎样的劝谏,她听到盛夏中嘈杂而旷荡的鸟鸣。
他一打马,他们倏然跃出了人群的中央,钻进林中。齐朝立国不久,帝王的御园中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古木,林中的枝叶都细细的,迎面扫在她身上,不过是有些刺辣辣地发痒。她抬起手来挡着脸,高湛察觉她的动作,一勒缰绳,马蹄顿时慢了下来。
慢慢地走马,其实比跑马要更加颠簸,李祖娥前两天都挨了打,此时臀伤未愈,屁股压在马鞍上,一颠一颠的,阵阵发疼。他的阳具顶着她也硬了起来。李祖娥在树林中辨不清方向,他们经过一棵枝叶繁茂的矮树,高湛忽一抬手,马鞭当空一挥,只见几个黑影落下,李祖娥连忙偏头躲避。直到那影子噗叽落在地上,她低头去看,才发觉这是一颗奈李树,树上果实累累。马过树下时,高湛打下了几颗熟透的李子。
他拿着马鞭埋怨她,“你怎么连这个都接不住啊?”
李祖娥坐在马上,倚在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蹭他的阳具。在她肿热的屁股下,那地方肿得更热更大了。高湛憋了半晌,打马回到那棵李树下,用鞭子一勾,把近处的一根纸条拉得极低。李祖娥举起手,摘下来最低处的一颗红透的李子。
他接着走马,她就在马上剥那颗李子的皮。他们走出御林,是一道从宫外引进来的活水,铺着假石,溪水潺潺地响。李祖娥终于剥完了那颗李子,就将剥净的果子举过肩膀,递到高湛的口边。高湛偏头一看,她的手指尖尖的,捏着果子细细的梗,指尖沾着李子的汁水。
他眼前嗡的一响,顿时难以忍按,翻身下马,又把她从马上扯了下来。她手指捏得不稳,那颗剥好的李子掉在地上,被马儿眼疾口快地叼去了,吃得吧唧作响。李祖娥大怒,抬起眼瞪他。高湛捏着她的手腕,拽起她的手,低下头吮她指节上的汁水,向她解释:
“酸的。”
她分明不信,收回手来也想尝尝。高湛并未放开她的手腕,就也被她拉到身前,他顺势低下头去吻她的下唇。他搂着她的腰,她尝到李子的味道,分明很甜,就愤而把手上的李子汁蹭到他的身上。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地抓挠,一吻终了,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全身着火。溪边停着数块平滑的大石,他将李祖娥反身按在石上,一只手扭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腰带。李祖娥被石面凉得一个机灵,紧跟着整片下身就赤裸暴露出来,臀上连着两天挨打,又两天没有上药,在马背上颠簸一路,此时已经是一片深红。石榴红裙曳在浅溪中,浸了水,更加红得迫人。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低低地哼了两声,自臀至腿都光裸着,惟有脚上套着两只麋鹿皮的靴子,裹住脚踝。高湛抬手在她臀上扇了一掌,打得肿胀的臀肉一阵晃动,牵动旧伤,李祖娥轻呼一声,在石上昂起脸。她看到不远处低矮的院墙,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哪里,登时浑身一悚,挺着腰就要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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