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这才接过戒尺,贴在李祖娥红粉的臀峰上,尺子将臀肉覆盖近半。她的声音少有起伏,沉静地命令道:
?“殿下,请诵《曲礼》开篇四遍。”
李祖娥的呼吸声陡然急促起来,一开口,先是断断续续地截住了两声呻吟,才恭顺地念道:
“……《曲礼曰》。”
啪!
“毋不敬。”啪!“俨若思。”啪!“安定辞。”啪!“安民哉!”啪!
《曲礼》开篇一句五断,一顿一板,重重地抽在臀峰上。五下尺痕叠作一处,自然是一板比一板更疼,李祖娥诵至最后一句时,语声急促,已接近低呼。第一组打完,那一道板印横亘臀峰,高高肿起,已是深红泛青。李祖娥此时只能勉力维持身体的平稳,支撑在地上的肘弯与膝盖,连带着小臂与小腿都在不断地发抖。在戒尺再度贴上臀肉时,她诵读圣人言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曲礼》曰……!”
啪!
又是一组五下,又响又沉的板子。李祖娥眼中含泪,却并不会哭叫出声,只是吞声苦忍。臀肉上被来来回回地打了两遍,肿痛发僵。第三组板子就落在臀腿交接处,此地紧邻私处,皮肉又薄,真正娇不吃痛。戒尺笞挞时却不会放轻力道,仍是一板叠一板地狠抽。李祖娥疼得通身战颤,垂在地上的小腿,脚尖都几次离开地面。吃疼不过,想要蹬腿也是本能,只是,往往在下一板落下前,那一双腿便又规规矩矩地落回原位去了。
《礼记》中摘出来的章句,诵到第四遍,戒尺责挞的地方已经挪到大腿中段。这里不巧横着一道昨夜遗下的鞭痕,一板子抽下去,如同将旧伤撕裂开的剧痛。李祖娥痛呼出声,并拢的两腿挨蹭着踢了两下,膝弯的裙裳向下滑出一截。紧跟着,一下戒尺重重地打在臀峰,李祖娥浑身一紧,含着胸,腰肢脊背都在细细地发颤,却缓缓地将姿势摆正回去。最后的四下责打,她诵书的声音已然轻细近于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