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上次强制勃起的刺痛感,可吐了不少精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龟头仍然敏感,庄宵的屁股蛋也在收缩,摆着臀竭力抗拒。
这样的做法只是在给体内不断摩擦的鸡巴带去快感,顺便捣出了不少精液,给他的感觉和失禁似的。
前后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庄宵着实受不住,双腿打着颤,连声求饶,“叔叔,求你了……休息一下……嗯……我不行了……”
冷硬的大手却半分情面都不给,握着他的阴茎套弄不休,他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东西再次昂扬起来,插在体内的大东西自然也恢复到威风凛凛的硬度和长度。
张峰越看他这副惊恐的样子就好笑,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对着监控发骚,硬要自己回来操一顿。
张峰越见他情绪上来了,把他转过去,让他以狗趴的姿势撅起屁股,“来,再骚一个给叔叔看看。”
狗趴式可以更好地欣赏隐秘的风景,藏在臀缝里的小穴已经合不拢了,变成了一个红肿的肉洞,可怜兮兮地翕张着。
舒展开来时,里面深红的骚肉依稀可见,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淌过桃红的会阴,一直流到囊袋上,任谁看了都会血脉贲张,张峰越也不例外。
庄宵哪里还骚得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不停摇头,“叔叔,我累了……”
“那叔叔来动。”张峰越端稳手中被打肿了的软嫩屁股,对准小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庄宵嘶哑着喊了一声。
暴风骤雨般的鞭挞说来就来,性器在股缝里抽出残影,含在肠道里面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出来,不停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噗声,有的溅到床单上,有的顺着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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