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按遥控器的手一顿，“……不知道算没算说过。”
庄宵沉默地看着他。
“那会儿吧，我不确定是你，看到那照片就……他在我边上，我顺手给他看，我问像不像你，他说有点儿，我们真的没确定是你，我确定以后没和他提过这个事，我保证。”陈川语气很诚恳。
“光看照片不能确定吗？”庄宵问。
“光线那么暗怎么确定，要不是校服，谁都不会往你身上想，你又不是那种特别爱玩的。”陈川瞥了眼他脸上的口罩。
庄宵没吭声，隐隐有些庆幸。
“就算看出来又怎样，我和西枫平时开淫趴经常拍照，难道他们都不活了吗？”陈川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场面一度僵硬，好在西枫及时来了。
陈川放了部新上映的赛车电影，又开了瓶红酒，和西枫靠在一起，惬意地聊着车。
庄宵对赛车不感兴趣，在外面晃荡一天身心俱疲，就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沙发一直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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