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消失前,张峰越为他做了顿饺子。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睡醒,张峰越就敲了他的房门:“我做了早餐,你吃吗?”
“啊?”庄宵在梦里就有点儿受宠若惊,迷迷瞪瞪爬起来,被子蹭过右边乳头,疼得直接清醒了,“……吃。”
这里昨晚被陈川抹了药,药效和以前那些混混给的不能比,情绪跌宕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当然和那件高品质睡袍也有关系。
可他妈的晚上安静下来的时候,被子时不时蹭一下,痒得根本没法睡,只能一直挠,最后怎么睡着的都忘了。
庄宵低头看了一眼。
肿得有点儿离谱,衣服根本遮不住,另一边还是小小的,看着特别奇怪。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弄,只好放着,把枕头边上的全家福摆到床头柜上,穿上校服出房间。
张峰越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锐,几乎是一眼就扫到了,盯着看了好几秒,又抬眼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庄宵弓起背,嘟囔一句,埋头吃白菜馅儿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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