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越含笑亲了一口龟头,很有些宠溺的意味,“这么兴奋?”
“我都没洗……”庄宵咬住嘴唇,又羞耻又嫌弃。
“你以前不还让我舔尿吗?”
“张峰越!”
庄宵的毛本来就稀松,刮起来也方便,收刀之后,下体看起来更白净清秀了。
整个会阴美好无暇,柱身干净得如同瓷制品,沟壑并不明显,深红的龟头又圆又饱满,马眼有些湿润,代表着主人已然动情。
庄宵撑着洗手台,难为情地敞着腿,仅仅只是被盯着看,后穴就难耐地收缩起来,“以后还不是会长。”
“那就再刮。”
“……”
张峰越看见马眼翕张了一下,低笑一声,拿了条红丝带出来,打在性器的根部,绑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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