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因根本来不及吞咽,舌头不属于他了。

        嘴巴好痛好酸,他被咬得眼泪溢出来,脚愤懑地去踩男人小腿,脚尖一下又一下,那两根东西又硬又直,纹丝不动,他踹一下就会被亲得更狠。

        手腕也被捏得很痛。

        男人舌头伸进去勾住他舌尖拖到外面来舔,急色地在娇嫩的唇肉上来回打圈,唇珠被他抿得啧啧响,像要把小甜果拽下来一样,

        应因鼻腔里哼出声音,嗓音呼吸颤抖,听在专注吃嘴的男人耳里,简直就是小绵羊在咩咩叫,一点威胁力没有,

        稚气的声音黏得快把自己憋过去了。

        他稍微放开一点,只舔男孩上颚,拇指在细腻的下巴肉上沉重地捻着。

        陌生气息强势将应因覆盖,缺氧让他晕头晕脑,手脚都软下来,雪泥一样被把在男人怀里随意揉捏,

        酥软侵蚀而上,应因几乎生出天地旋转的错觉,小腿一直发软抖成了小筛糠,软绵绵地往下瘫,如果不是被把持着,恐怕会直接被亲坐地上。

        但就算坐地上也会被压弯腰接着亲,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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