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瞬间与吸水的布料拉扯成丝儿,就这样轻轻碾了碾,潮热软肉贴着粗糙布料一块蹭上嫩龟头,惹得男人瞬间低声沉闷。

        手背抓握冷硬,一根根血管鼓跳,隐忍着和困兽对峙,压抑的人格似乎在和神秘的磁场牵扯,要把他拖出约定的时间。

        一旁安安静静吃鸡巴的应因对此毫无觉察,以为只是舔舔吮吮就把男人弄舒服的小孩更加卖力,下巴一收,缩起腮肉对着粗龟头用力一嘬,内裤布料都发出水腻的啧啧声,

        应因含着一整颗鸡巴头摇头晃脑地拉拽,小舌头托在鸡巴下,整张嘴撑得动弹不得,他毫无技巧,乖乖地努力张开娇嫩小嘴,把热气蓬勃的鸡巴往腮肉里抿,搭配上精致的小脸,这诡异一幕既色情又怪异,

        像什么都不会的,连见识都匮乏的小处男,在以自己想象出的方式给男人口交按摩,他甚至不理解什么叫口交,只用嘴包着一点头东拉西扯,努力得很可笑,纯情得不像话!

        嘴里的舌头还不知道怎么摆放,没有章法地胡乱动弹,只知道吸奶嘴一样往里吸吮,弄出的动静青涩且勾引人。

        男士内裤上湿了一大块,都是男孩含不住口水坠下来的,一片潮湿污渍,

        “别急,快了快了。”应因压压男人毫无知觉的膝盖,安抚道。

        奶白的手指蜷着,埋下脑袋伸进胯下,像咬奶糕一样轻轻咬那根肉柱。

        膝盖退了退,屁股又往后撅起一点,圆圆的透出一颗桃子形状,脚跟都紧出微汗,把薄袜湿得完全贴在粉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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