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他看着那只白猫,“我帮你洗干净。”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难过。
他在此时发觉,自己从未想过跟裴映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枚他一直带在身上的戒指也不单单是自我感动。
那是他对裴映的渴望,从未打过折扣的渴望。
想要终生相伴的渴望。
实际上,他早已为裴映准备好了千百个解释,只要裴映任意说出其中的一个,他都会自动原谅裴映。
他伸出手,想摸摸哭泣的小白猫。
并没有真实的毛绒触感。
满心欣喜倏然变为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