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知道这些人并不真心尊重他,他和赌桌上的筹码、赌桌旁的荷官一样,都是某种意义上的商品。
或者说,他是生产商品的商品。
裴映揉了揉太阳穴,后背离开沙发靠背,撩起眼帘看向跑进来的干瘦老头儿:“二叔。”
“裴先生,有事情,有事情……东西,捡到东西啊!”老头儿急得不行,说不出话。
裴映看懂了这老头儿想说中文,奈何中文水平是一个说起来像神经有问题的程度。
泰文属于拼音文字,于裴映而言不难,现在只要不是太过晦涩的词语,他都能听懂。
于是他对老头儿摆手:“你说泰语吧。”
老头儿神情一下子放松,叽里呱啦道:“我有个戒指,我手下那个华人小子以为不值钱,捡到它就要扔河里,幸好我识货,远远看见它光泽喊住了那小子,我搭眼一看就知道这是真货!”
老头儿一边说,一边跳舞似的掏完左兜掏右兜,最后可算找出一枚戒指,递向他。
看见戒指那一刻,裴映的瞳孔倏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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