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大艺术家,受一下熏陶,沾沾仙气啊。”
这男的声音有点像大鹅叫。
“我看过账过来的,你相当可以啊,刚接手就把赌场营业额提了十三个百分点,逮出来那么多吃里扒外的蛀虫。大老板高兴得不得了,以为你真洗心革面一心向恶——原本是抓你来画画的,艺术家,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还管上生意了?”
“我最近灵感枯竭,画不出来。”裴映说,“这份工作适合退休之后打发时间。”
那男人大笑起来,笑得像大鹅发怒。
“艺术家,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抓小偷吗?我可是刚听手底下人说,你抓到一个特别金贵的小偷呀?”
施斐然皱了皱眉。
“大少爷,”大鹅扬声叫道,“第一次见,下楼让我看看正脸啊?”
施斐然略作犹豫,转身走向楼梯。
楼下八字脚站着的中年男人用一种不怎么让人身心愉悦的视线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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