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吞咽动作理解成渴,抠开拉环,握住瓶身朝裴映递过去。
电视里的足球解说员在欢呼。
啤酒吱吱地冒着泡。
他的手被易拉罐上的水弄湿了,裴映伸手过来,接住那瓶啤酒。
冰凉的戒指内环蹭过他的手指,裴映握住罐身时似乎连带着不小心压了一下他的尾指。
抚摸。
脑子不受控制地蹦出这个动词,也可以是把动作定义的名词。
施斐然不太允许床伴摸他,打炮并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陌生人的抚摸会让他毛骨悚然。
他看了看丝毫没受影响、圣母像一般端坐的裴映。
乱麻中蹿出一股冲动,他凭借着那股冲动,一把抓过裴映的手,装作研究那枚蓝宝石戒指。
球赛到最后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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