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斐然歪了歪头:“这么毒?”
裴映:“不是光咬到,还要注射毒液,所以也有可能是那只蛇自己不想活了。”
“哦。”施斐然点头。
又一次陷入沉默。
裴映等待着施斐然问起方哲问起防水布问起绳索……等到有点不耐烦,他开口:“我在餐厅外,看到方哲吻你,为什么没有拒绝他的吻?”
施斐然露出困惑的神情:“他只亲了脸颊,他说他在法国长大,法国人都这么打招呼……”
“他根本没去过法国。”裴映打断。
“哦。”施斐然点头。
“呕!”玻璃柜里传出一声干呕。
小玻璃缸里的金渐层用两只后蹼站起来,好奇地探脖观望。
裴映和施斐然也齐齐看向方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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