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给他开门。”施斐然道。
方理。
这的确是方哲最让人放心的把柄。
裴映打开玻璃柜的第二道锁。
玻璃门慢悠悠地画着弧打开。
方哲身上沾着呕吐物,竟坐在原地没动。
如果说之前的方哲看起来像腐烂的绿植,那么他现在像是已经彻底风干,连苍蝇也吸引不来了的枯草。
施斐然:“我们不会把当年你哥醉驾撞死的人翻出来,你也别在裴映推你那一下上做文章,OK?”
方哲视线迟钝地移动着,移到施斐然脸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只小幅度点了点头。
接着,他扶住玻璃墙借力,慢腾腾站起来。
方哲光着身体,他几分钟前脱掉的衣服已经沾上了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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