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到,裴映只用不到一秒的时间便收敛好所有情绪,走到床头,用新的绿光玫瑰替换下已经打蔫的那捧。
“你过来看婶婶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裴映说。
施斐然暗自感慨,这心理素质真好。
既然如此,他可以省略掉那些铺垫。
裴映出门扔掉打蔫的花束,然后重新返回病房,还给他买了一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
施斐然旋开瓶盖,喝了一口润喉,看向病床上的安如玫,用不经意的语气问:“对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突然和裴映不联系了?”
“没有不联系……”
安如玫躲开他的视线,垂眼注视着被单,语速也快起来:“就是误会,而且小映长大了嘛,他小时候就冷冰冰的不会讲话,他叔叔也是个犟种……闹了点误会。”
真动人,安如玫在帮裴映打掩护。
施斐然看了眼裴映,重复安如玫反复念叨的词:“真的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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