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斐然没想到裴映会突然发难,后背半是疼痛半是麻木。
“对不起,弄疼你了?”裴映没有放开,仍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将头贴过来挨在他肩头,“对不起,对不起……”
裴映的头发上没有任何香味。
裴映知道他哮喘,所以不使任何有香味的产品。他们同居之后,就连裴映喜欢的那款古龙水味道也不见了。
施斐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缓慢地抬起手,覆在裴映后脑。
“我原谅你。”他说,“我原谅你,但不要再让我看到绿光玫瑰,你也不要再去医院。”
“她快死了,”裴映慢慢垂下眼,“她让我帮他签放弃治疗同意书……”
“你只要看她一眼,就算出轨!”施斐然吼起来,自己都把自己吓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抬手拨开裴映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放慢语速重复:“你只要看她一眼,就算出轨。”
“好,我不会去了。”裴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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