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和主人的意志背道而驰,裴映就算再没心情,性器官也很快地在他的舔弄下变硬。
裴映掀开被子,静静地注视他。
玻璃柜里的小夜灯亮着,屋里并不是黑得不见五指,但也不足以使得施斐然看清裴映的神色。
施斐然猜裴映大概率是用那种审视的眼神。
他将那根性器官嗦出水声,时不时听见裴映压抑的喘息。
他吐出它,问道:“她帮你口吗?”
裴映出了声:“不是的,斐然……”
施斐然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上去,捂住裴映的嘴。
死死捂住裴映的嘴。
“你第一次和她做时几岁?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少年,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你叔叔和那女人,你不敢违抗她对不对?你怎么可能喜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