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被子里,清理过后的身体还是酸软的不行,他将外套披在被子上面保暖,是冷的几乎颤抖。

        这不算什么,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和顾林只有一床薄被,无论春夏秋冬,都盖的是这一床旧棉花做成的被子。

        南方的冬天是冷到骨子里的湿冷,把所有的衣服盖在被子上也无济于事,冻得瑟瑟发抖的两人依偎在一起取暖,顾林同样饿的瘦骨嶙峋的身躯却比他的温暖许多,贴近心脏的位置是独属于顾清然的位置。

        可以肆无忌惮拥抱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式。

        他很久很久没有听过顾林的声音了。

        在医院的时候他被全方位监控,不敢也不能联系顾林。

        沈彦将他视为所有物,占有欲病态到几乎要完全把控顾清然的生活。

        顾清然心口抽痛了一瞬,阖上眼不再去想关于顾林的事,手不自觉地抚摸胸口处的项链。

        被沈彦玩弄了一夜,次日的考察顾清然显然是没办法参加了的,即使特意嘱咐了助理去照顾一二,工作时,沈彦还是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间隔不到半个小时,他又打开了手机上的实时监控,屏幕里的青年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床上办公,黑发柔软的贴在脸侧,镜片下的眼眸专注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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