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冷汗都快下来了:“陆少,先送医院吧,我们这里有医生可以先处理一下伤口......”
......
很疼
细密的疼痛尖锐的刺激神经,麻醉过后的疼痛如潮水般上涨,顾清然在反复的噩梦中挣扎,疼醒时连嗓子都是火辣辣的干疼。
陪护的护工打着盹,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来。
顾清然阖上眼,疼痛让他无法入眠,安静的房间只能听到护工的呼吸声,打点滴的那只手冰凉无力,连抬起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处伤口,打上石膏的左手应该是骨裂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行动。
为了一桩生意废一只手,还差点被狗日,这不是个合算的买卖。
顾清然以一种近乎冷漠的态度估量着身体的价值,如果可以,将身体拆分成部位出售也可以,只要出的起对应的价值。
而和陆问然今天的买卖,显然是不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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