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水器刻度还没到200ml,路深已经开始打颤,他半张着唇,眼睫颤得像一双挣扎的蝴蝶翅膀:“好胀……嗬哈……够了……”

        这个水量显然是不够的。

        小酒伸手,从后面抚摸着他微胀的小腹,一圈一圈揉着哄着:“阿深……再装一点……阿深可以的……不难受……不难受……”

        路深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很好哄的人,可偏偏他三番五次地被她哄孩子般的话宽慰到,此刻竟然也觉得还能再忍忍。

        腹内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就这样被她轻巧安抚过去,只有一阵一阵平息后的波浪。

        “啊……哼呃……哼嗯~”声音不自觉拉长,从清亮的长笛转成缠绵销魂的琴鸣,夹杂着无可抑制的呜咽。

        刻度条在婉转动人的旋律里缓慢推进,终于在500ml时再次将柔转长吟逼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重重尾音:“啊——不行、不行了……小酒……不要了……好胀……”

        小酒立马关掉了开关,扶住了阿深乱颤的腰:“关了、关了……阿深……你先稳定一下,我把它拿出来。”

        路深根本无法动弹,沉甸甸的腹部让他只能弯腰站着,唯一能泄洪的穴口被小酒关照着,他甚至不敢抬动身体,生怕一不小心就喷出来。

        幸好,小酒动作很快,利落地拔出了灌肠器,用胶质肛塞堵住了出口。紧翘的臀部立马夹住,将那一个黑色小点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