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质问:亲我一下会死吗?
可是他发誓这句话就算死也不会问出来,他永远不会让自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祈求施舍。
小酒没听见后面那一句,只是卖力地吸着,揉着,而后往下,伸进了脆弱硬挺的腿根中央,熟练地捣弄起来。
那里像一颗成熟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经不住辗磨,就轻易抓捻出了饱满汁液。
路深再也克制不住张唇大口呼吸着,表情似痛似愉,任由刺激过头的泪水从眼尾滑下来。
“哈啊……呜……再快点……呜啊……好胀……好胀……”
腹中的水仿佛越来越满、越来越多,却无处发泄,只有无限的胀感慢慢堆叠,堆叠到唯一的发泄口。
“阿深不要怕,我给你揉揉……揉出来就好了……”
小腹的胀气被一只手轻缓揉开,湿漉漉的腿心也被紧紧握着,轻磨慢捻,所有高潮迭起的冲撞都在顺着她的指引,有节奏地、排山倒海般顶弄着他。
“啊!啊!不行……小酒……好爽……啊……好刺激……受不住……啊!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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