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之后,她终于再也藏不住波涛汹涌的想法,一个冲刺就往淋浴室跑。
淋浴室里,路深自嘲地笑了一声。
她没进来。
她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洗澡而已。
他为刚才自作多情的念头和拼命克制的期待感到难堪,后穴完全感受不到欲望,绝望地收紧、夹着手指,他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将进去半截的手指猛戳进去,又迅速从从干涩崩裂的穴口抽离。
“啊——”
他死死咬住因为痛而颤抖发紫的双唇,两条腿瘫软打滑,膝盖一折重重砸向地面,身体无力一倒,淡红的血迹从下面流出来,顺着水往下水道口流走。
“阿深!”小酒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所有心思全部抛到脑后,她立马跪到他身边,双手紧紧抱着他发颤的身体,不住地抚摸他冰凉的、蜷缩的脊背。
被抱住的那一刻,路深只觉得一股难以克制的鼻酸涌上来,冲垮了那些摇摇欲坠的自尊,竟然还有某种无法言喻的委屈。
他整个人卸力地靠在小酒身上,颤着音、声线嘶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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