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身影走远,售票员有些唏嘘,也不知道这小姑娘能让这祖宗捧在手心里多久。

        这种贵圈,多是玩玩而已。

        “阿深,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整个游乐场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行着,路边的店正常开着,连路上卖纪念品的移动摊点都在慢悠悠走动。

        诡异的是,偌大的园区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些人看起来很忙,却不知道在忙什么。小酒总觉得,那些看似游移的眼睛,似乎都在望着他们。

        太安静了。

        路深习惯了这些,不觉有异:“怎么了?”

        他指尖一点,对着那座高高架起的钢铁建筑,随口一问:“玩吗?”

        “过山车!”小酒注意力很快转移过去,她蹦跳上前,还没上去就已经兴奋起来:“阿深,你知道吗?我从小就不恐高,别的小伙伴不敢去的断崖我都去过!”

        “知道了,别磨蹭了。”路深笑了一声,牵过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到排队点。

        系好安全带,车缓缓移动,传来钢铁摩擦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