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退后几步,稳住声音问:“你是来修水管的吗?”
他显然不打算装,甚至没给小酒反应时间,一把夺走小酒的手机,笑得阴森恶心:“是啊,你这婊子一晚上没回来,都快被操烂了吧?让我来好好修理修理你这根淫荡的破水管!”
小酒被他死死钳制住,被他身上的恶臭熏得恶心想吐。
“啪——”小酒被他一巴掌打翻在地上。
“臭婊子!你敢嫌弃我?我他妈都没嫌你下贱,天天三更半夜回来,怎么伺候人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小酒颤抖着匍匐在地上,腰被他发泄似的狠狠踢了一脚,她终于确定之前察觉到的恶心的偷窥感原来不是错觉。
“我报警了!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她强忍着绝望和恐惧,企图让他退却,手却默默伸到桌柜底下,那里有一把铁锤。
“哈哈哈我小舅子今天值班呢,你猜你的电话打哪去了?”话说完,他再也不废话,朝着地上的小酒扑过去,阴影如一座山压下来,小酒颤抖着拎起铁锤,狠狠砸向他的后脑勺。
“滴答——嘀嗒——”鲜血从小酒的手上滴落,她爬起来,呆滞地看着地上的人如死鱼般抽搐的身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拖着她不断往下坠。
无尽的黑暗,走不到头的路,真的要将她吞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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