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几回魂梦〉的笛声前奏鸣起,凄清苍凉。
夜将阑哼段开场,他的歌声如流星一道,划开铺天盖地的笛声,分了日夜,分了天地,清澄了如许Ai怨,最後沉淀出来的,只是一片空旷寥落。
「策马独平川/昔日缱绻任青锋划破
钱塘孤cHa0声/疏狂梧桐全斑驳」
那片思绪的空白、情感的震撼里,有些什麽,在逐渐填补瑟缩的心,有些什麽,开始被治癒。
「归青塚/情依稀
水染桃花暗香里
你披上故衣/似花非花开满襟犹记
渡了谁/谁渡我
诀别相思最是凉薄/不堪说今世寂寞」
大概是第二次听夜将阑唱这歌的关系,陈若澜没有像之前那样眼泪失控,但却因此更清晰的听出他每个断点呼x1,每句词末音阶明确的声波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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